华女受辱与日韩女不受辱

2005-12-5 12:53:04

近日，我在一小贩中心吃早餐，跟三名中国客工同桌，听他们用自己的家乡话交谈，许多话还能听得懂，便好奇地问他们是来自哪个城市，是不是当建筑工人。其中一人答称来自大连，没错是建筑工人，接着他便语带感慨地说：“在新加坡挣钱很不容易！”然后便主动说出，他们受“国内”的中介所骗，以为在新加坡可以挣大钱，不惜欠下大笔钱来新工作，来了之后只得拼死干活，有些人因为赚的钱不够还债，还得冒着挨鞭子的危险，逾期逗留多赚点钱……看着眼前一脸沧桑，皮肤黑得发亮的三名中国客工，我只能告诫他们，为了多赚几个钱而挨鞭子划不来！

这三名大连来的壮汉三言两语所透露出的心情，让人感受到他们的辛酸、无奈。客工被中介剥削的故事是那么触动人心、那么熟悉，这类故事在报上已是屡见不鲜，但真正面对真实的人物时，却另有一番深层的感受。

我联想到了一个问题：不是说中国已是崛起的经济强国，连中国宇航员也上了太空吗？中国向外输出的廉价劳工与中国作为一个经济强国的形象似乎越来越不协调、不搭配。

上个世纪的二战之后，日本从战败的百废待兴之初，走向繁荣进步的过程中，也从未向外输出廉价劳工，即使是在二三十年前，日本的建筑业大财阀向亚洲、中东大举进军，他们所带出的是技术工人，而不是廉价劳工。经济发展跟日本亦步亦趋的韩国建筑集团也是如此，记得当年韩国建筑公司双龙集团承建莱佛士城（当年被喻为新加坡的“城中之城”），带来了最新的建筑技术，也带来技术工人，他们的建筑工人的纪律当年也备受赞扬。当年，我国政府一直在探讨，为何新加坡不能像日本、韩国一样培养出一支有技术、有纪律的建筑队伍？

时至今日，新加坡仍旧是高度依赖外来的建筑客工，中国成为了泰国之外的另一重要的劳工来源。中国的经济崛起，走的是跟日本、韩国不同的模式。中国身为13亿人口大国，有的是廉价劳动力，廉价劳工自然成为一项重要的“输出”，但也为中国人带来形象的问题。

另一现象是，不少中国女子借着各种名目出国赚“容易钱”(easy money)给亚洲一些国家带来麻烦，对中国的形象是另一负面因素。部分中国女子出外所赚的“容易钱”并不容易，她们个人肉体的牺牲、自尊的受损以致家庭的破坏都是个人的惨重代价。

近日中国女性在马来西亚受辱事件接二连三，中国方面的反应看得出是相当克制，中、马关系不致恶化。在这个事件上，中国也是处于尴尬地位，中国女子在马国国内风月场所“前扑后继”，抓之不尽，是不争的事实。马国现在正在“寻找”入境后便告“失踪”的数万中国女性，看在中国官方眼里，相信是很无奈的事，所以中国要生马来西亚的气也生不起来。

再看看日本和韩国过去所走过的发展道路，她们的女性在外受辱的问题并未发生过。这是值得在崛起中的中国深思的课题。

联合早报 严孟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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