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月5月在广州高校连续出现几起自杀事件后,到大家几乎忘却这个惊悚的字眼的时候,广州大学又发生了一起跳楼事件。当今的大学生到底怎么了?
北京联合大学信息学院02级学生程小龙,在北京联合大学、对外经贸大学、北京中医药大学和北京化工大学发放200份问卷,收回的189份有效问卷中,有近三分之一的被调查者承认,自己曾有过自杀念头。
《中国青年报》也有一份调查,14%的大学生出现过抑郁症状,17%的人有焦虑症状,12%的人存在敌对情绪。另据统计,北京地区患有抑郁症的大学生就有10万人,而抑郁症患者中有10%-15%的人最终可能选择自杀。以此推算,可能主动放弃自己生命的大学生人数令人不寒而栗。
‘三高’人群
自杀有各种原因,博士生孟懿的“精神抑郁”无疑是主要原因。有学者认为,中国抑郁症高发人群的特点是“三高”,高文化,高收入,高职位,这些人的人生目标大,总想干出自己能力以外的事,心理承受能力又没那么高,一般而言,被视作“天之骄子”的大学生就具备“三高”人群的心理特征。
不过,也有学者认为,在当今中国社会,心理问题是普遍现象,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其它群体所承受的压力,不比大学生小,国家卫生部的报告称,每年至少25万人自杀身亡,200万人自杀未遂,其它群体只是没有像大学生那样,被人们关注而引发社会议论而已。大学生总体属于心理健康群体,文化层次越高,反而越能化解心理问题。
高校学子究竟是不是心理弱势群体?还是留给教育学、心理学的专家和学者去作判断吧。
‘郁闷’药方
不能否认的是,这些年“郁闷”这一最早在高校这座象牙塔里流行的口头禅,已经在社会上成为流行时尚词。在日常生活中,人人有郁闷的体验,而事实上绝大部分能很快走出抑郁的阴影。
学者和专家都为大学生的精神抑郁,开出各种“药方”﹕定期心理健康普查,长期服药,建立自杀预警机制,建立良好的校园氛围,学校、社区和家长、教师共同营造心理支持系统。
2005年9月底,上海54所中小学被命名为上海首批“生命教育试点学校”。据了解,生命教育的指导纲要已经下发,涵盖了青春期教育、安全教育、情感态度等方面内容,没有固定教材,不单独设课,透过课程教学、专题教育和课外活动推进。
不过,这一生命教育似乎缺少了重要一点﹕如何看待自杀,自杀行为有没有另类合理性,对自杀行为应该多一点理解和宽容,自杀者往往是为了尊严,或为了纪念,或为了生命的完美。自杀行为虽不提倡,但它至少与道德和责任感没有关联。在不少远去者心目中,生命的质量比生命的长度更值得追求。对此,应该尊重个体对生与死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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